每想你一次,天上飘落一粒沙,从此形成了撒哈拉。 每想你一次,天上就掉下一滴水,于是形成了太平洋。 ——三毛

每想你一次,天上飘落一粒沙,从此形成了撒哈拉。

每想你一次,天上就掉下一滴水,于是形成了太平洋。

——三毛

三毛在1971年从西班牙返国后,与一位年龄较长的德国教师相恋,即将走入婚姻殿堂前,一起去定制结婚名片,结果当天晚上,德国教师却心脏病突发猝死,之后陈平伤心欲绝,服安眠药自杀,但被救回。17年后,三毛回忆此事,“那盒名片直到今天还没有去拿。”

三毛再次离开,远走西班牙,她遇到了荷西,更准确的说是重逢。因为在六年前三毛在马德里文哲学院求学,她遇上了还在读高中的荷西,突然有一天,荷西很认真地和坐在旁边的三毛说:“Echo,你等我六年,我有四年大学要念,还有两年兵役要服,六年一过,我就娶你。 ”“我一生的想望就是有一个很小的公寓,里面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太太,然后我去赚钱养活你,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梦想。”三毛那时候并没有当真,毕竟荷西就像他的弟弟一样。六年,他们彼此没有联系,而荷西却真的在默默等着三毛。

六年后回西班牙,在荷西妹妹的不断要求下,她还是简短地给荷西写了一封信,“荷西!我回来了,我是Echo,我在××地址。”他们的见面三毛是这样描述的:“背后一双手臂将我拥抱了起来,我打了个寒颤,眼睛一张开就看到荷西站在我眼前。我兴奋得尖叫起来,那天我正巧穿着一条曳地长裙,他穿的是一件枣红色的套头毛衣。他揽着我兜圈子,长裙飞了起来,我尖叫着不停地捶打着他,又忍不住捧住他的脸亲他。”

在荷西的房间里满满都是三毛的照片,而这六年里三毛并未给他发过一封信,荷西说:“在徐伯伯的家里。你常常寄照片来,他们看过了就把它摆在纸盒里,我去他们家玩的时候,就把他们的照片偷来,拿到照相馆去做底片放大,然后再把原来的照片偷偷地放回盒子里。”就这样他们结婚了,住在了那个并不让人向往的撒哈拉,他们的爱情,让撒哈拉也变成了爱情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