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;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——徐志摩

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;

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

——徐志摩《致梁启超》

徐志摩和四位女子的剪不断理还乱

1931年, 徐志摩空难。 妻子陆小曼不收电报,只说“徐志摩的死讯不是真的”。他的前妻张幼仪决定让弟弟带着徐积锴(张幼仪与徐志摩的儿子),一起到济南料理后事。林徽因把梁思成捡回的一块飞机残骸放在卧室里,保留了一辈子。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,托凌叔华( 徐父曾希望徐志摩娶凌叔华 )给徐志摩的墓碑题字 “冷月照诗魂” 。

1915年,15岁的张幼仪,嫁给了18岁的徐志摩。张家是上海宝山县的巨富,最了得的是张幼仪的两个哥哥:二哥张君劢,后来是中国民主社会党的领袖,被誉为“中华民国宪法之父”,同时也是民国国学大师和大哲学家之一;四哥张嘉璈,江浙财团的核心人物之一,被誉为“中国现代银行之父”。

但徐志摩嫌弃张幼仪没有读过什么书 。 婚后第三年,他们的儿子阿欢(徐积锴)出生。同年,徐志摩抛下妻儿,远渡重洋到美国留学。 1920年夏,徐志摩又到英国,要投到偶像罗素门下。后来张幼仪出国伴读,并生下次子,但 徐志摩仍常说 张幼仪 “真是土包子。”

在剑桥期间,徐志摩认识了民国总统府外交委员会事务长林长民(《与妻书》作者林觉民的堂兄 )和他的女儿林徽因(16岁), 顿生情愫。徐志摩于是千方百计想和张幼仪离婚。1922年2月,张幼仪在德国生下次子彼得。3月,两人终于在柏林离婚。这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起协议离婚案。 离婚证人:金岳霖(哲学家), 吴经熊 (法学家) 。 此时,林徽因已经回国,在北京和梁思成确立了恋爱关系。

1924年,来华访问的泰戈尔受徐志摩之托撮合徐林二人,被林拒绝。泰戈尔转而怂恿徐志摩追求凌叔华。此时,遵照梁启超的指示,梁思成和林徽因携手去了美国留学。后徐志摩转而追求民国财政部赋税司司长陆建三的女儿陆小曼(美国西点毕业生王赓的老婆)。 王庚慷慨离婚,徐陆证婚人梁启超对新郎、新娘进行了训斥,当众说:“徐志摩,你这个人用情不专,以致离婚再娶……以后要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” “你们都是离过婚重又结婚的,都是用情不专,以后要痛自悔悟。愿你们这是最后一次结婚,白头偕老!”两年后,1928年,梁思成和林徽因完婚,并在修完硕士学位后回到中国,成为新成立的东北大学建筑系最早上任的两位教授。

徐志摩的《康桥日记》记录了徐林二人的感情,但已被毁。徐死后, 胡适在南京给陆小曼写了一封信。信中提出三点:1、希望你戒除嗜好(鸦片)。2、远离翁瑞午(陆情人)。3、速来南京,由我安排你新的生活(胡适是徐好友)。 1965年暮春,陆小曼病重,对人说:“我最近常常梦见志摩,我们快……快重逢了。”她留下遗嘱,希望死后能与徐志摩合葬。林徽因比陆小曼早走十年(51岁)。

张幼仪和凌叔华(曾受徐志摩之托保管 《康桥日记》 ),这两个同龄人却都相当长寿,一个活到了88岁,一个90岁。张幼仪在德国学习德语之后归国,先在上海的大学做德文老师,后又经营服装公司,担任总经理,最后还涉足金融界,成为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的副总裁。1949年,她离开大陆,先后在香港和美国生活。53岁那年,她遇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,忐忑地写信给儿子徐积锴,征求儿子的意见。徐积锴回复:“母职已尽,母心宜慰。谁慰母氏?谁伴母氏?母如得人,儿请父事。”

时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,一段错综复杂的民国婚恋往事,从此轻轻翻过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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